所以苏妀其实经常来这里看小虎吗?
他忽地冲动了,拿出手机,飞快给苏妀发了信:“我把小虎接走了。”
又给她发了个地址:“我自己租了房子住,你要是想它了,就可以来看。”
苏妀没有回复。
崇应彪攥着手机,知道自己又自坐多情了。
一直到一个月后的夜里11点,他突然收到了苏妀的回信:“来找我。[位置分享]”
崇应彪才洗完澡准备睡觉,看到几乎是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弹了起来,火急火燎地奔出了门去。
心里仍然骂骂咧咧的:
「先前不理我,一声令下就叫我去,我是你的狗吗?」
「你怎么就知道我能去,万一我已经不在这里了呢?」
「是因为你照顾了小虎我才去的,我知道你对我没意思。」
车一直开到一个植物园模样的建筑前停了下来。
里面黑漆漆的,并不像是有人的样子。
这时,门开了,苏妀探出头来:“你来了?进来吧。”
他赶紧跟了进去。
因为是黑天,其实也看不清楚里面究竟有些什么植物,只能闻到泥土和草汁的香气。
“你不是不理我了吗?叫我来干嘛?”他跟在她身后,故意语气粗鲁,仿佛十分不情愿,又说:“你现在可没什么可以威胁我的了。”
月光透过玻璃顶,投下一块块光斑,苏妀爬上一个半人高的架子,坐在了上面高悬的秋千上。
他这才看到,她没穿校服,而是穿着一条白色的中式丝裙,秋千一荡起来,她的衣摆就轻缈的飘着。他觉得喉咙发痒,赶紧看向一边。
苏妀只反问:“听同学说,你签唱片公司啦?”
“对啊,我已经写完三首歌了!经纪公司和经纪人都说很好,我现在也开始接受更专业的声乐训练了。”
崇应彪梗着头,看上去满不在乎,但又暗搓搓地希望她能因此高看自己一眼。
“真不错啊……还真被你给实现愿望了。”苏妀仰起头来,看着月亮,“可惜我就比较惨了,我想做医生,或者植物学家,可惜这辈子都不可能如愿了。我父母说,一个人的爱好是不能成为事业的,这个植物园,就是他们补偿给我的。”
崇应彪挠挠头,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感觉苏妀好像还挺羡慕他?
她又低下头来,笑着,“喂!色狗,一会儿给我签个名?”
“你不许叫我色狗!”崇应彪恼怒地强调完,又忍不住要刺她,“你就不色吗?之前我打完球脱了衣服,你总偷看我胸肌,是给你面子我才装没看到的!”
“哦,”苏妀笑着,“你说得对,我是挺好色的,谁叫你胸肌那么大,想不注意很难的。”
她突然大方承认了,倒叫崇应彪梗住了,半天才干干说:“你……你还挺自豪……”
“跟你没什么好装的。”她忽地伸手,“抱我下去。”
崇应彪还没回过神来,手已经伸出去了。
怀中沉甸甸的重量落下,他后退了两步才站稳。
但是苏妀并没有松开他。
她仰头看着他,轻声说道:“既然都可以装作没看到,是不是也可以叫我摸摸?”
“你、你疯了?”他声音发抖斥着,却没阻止的动作,手臂像是拥有了自主意识一样抱着她。
从没被人凑这么近过,他有点慌。
苏妀却只盯着他,手指在他脸颊擦过,“你的经纪人挺有眼光的,你长得很好看。”
浓眉圆眼,黑硬头发,刚刚长出的一点胡茬和钢针一样扎手,不但看上去气血充足,而且很能干的样子。
崇应彪声音有点发哑:“当然!我也收到过情书,你以为只有你有很多人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