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九年。】他说。
【我撑了九年。最后一次——你进来了。你拿走了我的力量。】他抬起头,暗红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。【所以你不能走。】
瑟拉菲娜闭上了眼睛。
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——那股留存在她体内的暗红色的力量,在他靠近她的时候,就开始疯狂地跳动,像一颗被唤醒的心脏,在她的经脉中擂鼓一样地震颤。
她的身体记得他。
他也记得。
那股熟悉的燥动又从血脉深处翻涌上来——不是血月之夜的暴走,是另一种更私密的、只针对她的共鸣。
他看着她闭上的眼睛、微微颤抖的睫毛,还有那截露在领口外的锁骨。
不想再等了。
他没有再说话。一步跨到她面前,低头,吻了下来。
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,她没有躲。
行囊从她肩上滑落,掉在脚边,没人理会。
不是因为不想躲——是因为她的身体不听使唤了。
那股暗红色的力量在她体内翻涌,从她的小腹深处向上蔓延,经过她的腹腔、胸腔、喉咙,一直冲到她的唇齿之间。
那股灼热的、暴虐的、带着他气息的力量,在她的舌尖上炸开。
他的嘴唇是烫的。
他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,粗暴地闯入她的口腔——不是试探,不是邀请,是掠夺。
他吻得没有技巧,甚至有些笨拙,像是从未做过这件事,只是顺着身体最深处的原始本能,用嘴唇和舌头去占有、去品尝、去吞噬。
他拉开了她领口的系带,直接攥住布料用力一扯——嘶啦一声,那条旧裙子从她身上被撕扯下来,碎布散落一地。
她的上身完全赤裸了,只剩腰间那一小块薄薄的布料。
他扯掉了它。
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油灯摇曳的光线中。
达利安的呼吸停了。
他见过她的身体——在血月之夜,在黑暗中,在理智全无的暴走状态下。
但那不一样。
那时候他的意识被压在身体最深处,像隔着一层雾,什么都看不真切。
只能靠触觉去感受她的轮廓、她的体温、她的颤抖。
现在不一样。现在他清醒地看着她。
油灯的光将她的皮肤照成一种暖白色,像是被月光浸泡过的瓷器。
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她赤裸的肩头,像一条无声的河流。
她的锁骨精致而纤细,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她的胸脯在他的注视下微微起伏,顶端的蓓蕾因为暴露在冷空气中而紧缩成了两颗小小的、粉色的果实。
她的腰肢纤细得像是他两只手就能合拢,腰侧的曲线向下展开,连接着圆润的、微微颤抖的臀部。
他的目光从她的锁骨移到她的胸脯,从她的胸脯移到她的腰肢,然后停在了小腹下方那片被银白色绒毛覆盖的柔软区域。
然后他停在了那里。
暗红色的眼睛像两团燃烧的火,瞳孔微微扩张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那张俊脸依然没有表情,但他的呼吸变了——变得粗重、灼热、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望。
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。
不是因为他没有见过女人的身体——他见过。
在魔界的宴会上,在部落的献祭仪式中,那些被当作礼物送到他面前的女人,赤裸的、涂满香膏的、等待被临幸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