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过她们的身体,然后移开了目光,因为他不感兴趣。
但现在他移不开目光。
不是因为这副身体有多美——虽然它确实很美——而是因为这副身体上有他的痕迹。
锁骨下方那一小片青紫色的淤痕,是他昨夜用嘴唇留下的。
腰侧那几道浅红的指印,是他昨夜用手掌掐出来的。
大腿内侧那些已经干涸的暗色纹路,是他昨夜占有她时流下的血。
这副身体是他的作品。每一道痕迹都是他画下的笔触。
而她——她站在那里,赤身裸体,被他撕碎了衣裙,被他从头到脚地审视着。
她没有遮挡,没有蹲下来捡起碎布遮住自己。
她只是站在那里,浅灰色的眼睛看着他,嘴唇微微颤抖,但没有移开目光。
不是因为勇敢。是因为她知道——在这间帐篷里,在一个能将她撕碎的男人面前,遮挡是没有意义的。
达利安伸出手,将她拉进了怀里。
他的手掌贴上了她裸露的后背,浅蜜色的皮肤与暖白色的皮肤贴在一起,灼热与冰凉在他的掌心交界处碰撞、交融、嘶嘶作响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他从未主动碰过任何人。
九年来,所有被送到他面前的女人都被他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。
他厌恶被触碰,不屑用那种方式发泄,宁愿被铁链锁着也不愿意让任何人靠近他。
所以他不懂技巧,不懂温柔,不懂怎么让一个女人不痛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他想要她。想要到压不住。
原始的本能。
掠夺者的本能。
原始之血赋予他的、刻在骨子里的本能——看见想要的东西,就要得到。
得到了,就要占有。
占有了,就要留下印记,让所有人知道这是属于他的。
他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腰侧,粗糙的指腹沿着她腰线的弧度向下移动。
她的皮肤在他的触碰下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,像被风吹过的湖面,涟漪从他的指尖向四面八方扩散。
他感觉到了那股颤栗——不是恐惧,而是更深层的、更本能的东西。
她的身体在回应他,就像她体内那股银白色的力量,正在他身体里回应他一样。
他将她压在兽皮上。
不是温柔地放下去——是将她整个人推倒在那层厚厚的皮毛上。
她的后背陷进绒毛里,银白色的长发在黑色兽皮上铺散开来,像一摊融化的月光。
他扯开了自己的衣袍,布料从肩头滑落。他解开腰带,褪下长裤,露出赤裸的下半身。动作很快,几乎是扯掉的。
然后他覆了上去。
体重压在她身上,灼热、沉重。
膝盖分开她的双腿,胯骨嵌进她大腿内侧的柔软凹陷处。
浅蜜色的皮肤贴上了她的温暖。
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——那股从她小腹深处辐射出来的温热,透过两人贴合的皮肤,烧灼着他。
他只知道他需要进入她——需要回到那个昨夜他曾经到过的地方,需要重新感受那股涌入他经脉的银白色的力量,需要用最原始、最野蛮、最不留余地的方式告诉她:你是我的。
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向下,找到了她身体的入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