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长正要洋洋自得,旁边一个士兵迟疑开口:“伍长,大皇太后是谁?逃走?”
伍长正要呵斥他无知,目光重新落回纸面,忽然看见那“大”字顶端多了一点。
“不对……这不是大,是太!太皇太后逃走了?!”
“太皇太后逃走了?!”
两名守吊桥的士兵眼睛瞬间瞪圆,浑身一震。
“我的娘哎!”
伍长失声惊呼,转身狂奔去找都尉。
都尉拿着字条,快步冲进校尉帐中。
校尉吓得连外衣都来不及穿,寒冬里光着膀子冲出来,传令放下吊桥,几步冲到清虚面前,一把攥住他的僧。
“你若敢谎报军情,我定生撕了你!”
清虚早有准备,又取出第二张纸条,上面只写五个字:不信你去看!
校尉心头狂跳,带着人直奔太皇太后的禅院之外,抱拳高声呼喊:“臣求见太皇太后!”
“大胆莽夫!衣衫不整,擅闯静修之地,你不要命了?”一名小太监拦在门前厉声呵斥。
校尉哪里还顾得上规矩,此事一旦属实,他满门都担不起罪责,再次大喝:“臣求见太皇太后!”
“放肆!一个军中校尉,也配觐见太皇太后,你是要谋逆吗?”
砰!
小太监话音未落,校尉一拳将他打晕在地。
“臣求见太皇太后!”他一边喊,一边大步踏入院内。
“休得惊扰!”一名宫女上前拦路,校尉抬手一掌,将宫女击昏。
“听闻有猛兽闯入观中,臣特来护驾,太皇太后可还安好?”
他话音刚落,窗内传来一声冷哼。
“何人惊扰哀家……”
校尉心头猛地一沉。这声音听着有几分相似,可尾音藏着难以掩饰的颤抖,分明是强撑出来的镇定。
太皇太后就算被软禁在此,也绝不会惧怕一个校尉。
“不好!猛兽闯入内室,臣护驾!”
校尉一声大喝,如同猎豹纵身跃起,狠狠撞破窗棂,直扑屋内。
禅房之中,空空荡荡,哪里有半分太皇太后的影子。
“太皇太后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