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兰秒懂。
她家小姐这是还在为被关在这里的事生气呢。
早起是一部分,被限制自由是另一部分。
"那您也不该踹他啊,"秋兰苦口婆心,"那可是一国之君。"
傅庭蕊挑眉:"一国之君怎么了?一国之君就没有礼仪规范了?就可以臭不要脸了?"
"我还是一家之主呢,我也不差啊。"
秋兰……
秋兰无奈。
秋兰心累。
秋兰想秋心。
最后,她只能有气无力地吐出一句:"您啊,就折腾吧。"
傅庭蕊撇了撇嘴,往后一仰。
直接躺回了床上,拉过被子往头上一蒙,继续睡她的回笼觉。
秋兰看着她这副"天塌下来也不关我事"的样子,张了张嘴,到底是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她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,帮小姐关好门,然后靠在门框上,神情恍惚。
与此同时,皇宫。
萧珩扶着腰,冷着一张脸,一步一步走上了太和殿的台阶。
他每走一步,腰间就传来一阵钝痛,疼得他嘴角微微抽搐。
可他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,只能绷着脸,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。
连生跟在他身后,看着陛下那僵硬的背影,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。
完了,陛下这是真生气了。
而且这气……八成又是那位傅小姐给的。
萧珩坐上龙椅,周身的低气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。
底下的官员们感受到这股寒意,纷纷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,一个个站得笔直,大气都不敢喘。
有事要禀告的大臣上前一步,声音都不自觉地弱了几分:"启禀陛下,江南水患……"
萧珩面无表情地听着,心里没有任何触动。
他满脑子都是早上那一脚,还有自己摔在地上时的狼狈。
越想,脸就越黑。
早朝进行到一半,他便没了耐性,直接抬手打断了正在说话的大臣。
连生会意,上前一步,尖着嗓子道:"退朝——"
众大臣面面相觑,却没人敢多问,纷纷行礼退下。
萧珩起身,扶着腰,径直回了自己的寝殿。
寝室内。
萧珩褪下龙袍,又解开中衣,低头看向自己的腰侧。
那里赫然多了一道青紫色的脚印子,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