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在门框上喝奶茶,嘴唇含着瓶口的样子。
我撸了几下,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半截,软塌塌的。
脑子里继续想她的手,手指白白的,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。
她的脖子,侧头的时候有一条细长的筋。
她的眼泪痣。
她的蓝色盒子。
那根东西在我手里彻底软了下去。
像一条死虫子,怎么撸都没有反应。
我翻过来覆过去地搓,龟头被摩擦得有点疼,但海绵体就是不肯充血。
脑子里苏晚的脸跟便利店的蓝色盒子交替闪现,每次画面切到那个盒子,小腹里那点刚攒起来的热度就散了。
我折腾了可能有十分钟,最后放弃,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,瞪着天花板大口喘气。
连撸都撸不出来了。
以前就算天塌下来,对着苏晚的照片也能硬得起来。
现在她就隔着一面墙,在我兄弟的屋里,穿着那双白色凉鞋我硬不起来了。
我把被子蒙在头上,闭上了眼睛。但那天晚上没睡好,翻来覆去到凌晨三四点才迷迷糊糊睡着。
接下来一个星期,我跟苏晚的消息框像是被按了慢放键。
以前平均一天能聊几十个来回,现在三天凑不满一屏。
不是我故意不回是她发消息过来的时候,我会盯着屏幕看很久,组织语言,删了打打了删,最后回一句不咸不淡的话。
她发“今天食堂的饭好难吃”,我回“确实”。
她发“新接了一个手绘单子客户好烦”,我回“加油”。
两个字的回复,像是拿尺子量过的。
她大概也察觉到不太对劲,有两次直接问我“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”,我说“没有,就是睡得不太好”,把话头掐断了。
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聊不起来。
可能是躲着她,也可能是躲着自己。
每次打开聊天框,看到她的头像,脑子里就会自动浮现那双白色凉鞋摆在林远帆玄关的画面。
然后是蓝色盒子。
然后是她说“时间长了自然就淡了”。
如果淡了,为什么鞋还在他屋里?
如果不淡,那我这一个月算什么一个请客买单的冤大头?
一个连表白都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备胎?
也许她根本就没把我当成那种关系。
也许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在脑补。
她从来没说过喜欢我,没说过“我们在一起”,没做过任何超越普通朋友的举动。
她只是答应了跟我吃饭,回了我消息,在我夸她好看的时候脸红了一次但脸红算什么?
被夸的人都会脸红。
我把所有正常的社交信号都理解成了她对我有意思。
我把“不讨厌”理解成了“喜欢”。
但也许不是呢。
也许那双鞋真的只是忘了拿走,也许那个蓝色盒子真的跟她没关系,也许我就这么犯傻地晾了她一个星期,把本来可能有戏的事情硬生生晾凉了。
总不能一直逃避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