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闪过悲痛,但还是上前一把将人拉起,
“夫人……你这般,只会让言儿无法走得心安。”
这一月里,该寻的方法都寻过了,连大师也找了好几个。
他不知道夫人又从哪里求来了什么民间法子,可……够了!
既然注定无用,为何不让孩子好好走完最后一程?
何苦还要折腾孩子。
白夫人被陡然拉起,忙要挣扎,
“你放开我,我遇见了高人,她说了,我们的孩子并非早夭的命格……”
白连生闻言,只压抑着脾气,哄她,
“我知道你舍不得,但所谓高人你过去也见过,都是骗子……”
“不一样,这个不一样的,她说了……”
“够了!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!”
见她执迷,白连生压抑的怒火终究没忍住爆发,还要冲她发作,就听屋内,白夫人那嬷嬷的声音陡然响起,带着几分惊惧,
“姑爷!夫人!烟!!烟动了!!”
听到她的话,两人皆是一愣,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,就见床头摆着的米碗插着的香不知何时已经烧了三分之一。
只见那香点燃后的烟先是顺着床头的白珈言而去,在他头顶盘旋一圈后,竟开始无风自动地,直直朝着正对床顶的房梁而去。
白夫人几乎是一下子想到了符沅沅说过的话。
那香的烟气,会指引她找到根源。
顾不得跟白连生纠缠,她当即踉跄着站起身子,指着头顶房梁,
“去……来人!顺着烟,去梁上找!!”
白连生下意识觉得妻子魔怔了,可看着那诡异绕弯的烟气,他心里又莫名有些不敢确定。
寻常的烟,可不是这样的。
难道那梁上,真的有东西……
答案在下人搬来梯子爬上房梁后很快被揭晓。
只见随着下人摸索,竟真在上头摸出一个布包。
打开布包,里面是一张不知什么动物做的皮。
皮上画着某种诡异的符文,上面甚至还能看到星星点点的血迹。
随着那张捆住的皮被展开,众人只见里面包裹着的,赫然是一把生锈的小剪刀以及……一张写着白珈言生辰八字的红纸!
看清所有东西的瞬间,白夫人脸色当即惨白一片。
原来那姑娘说的……
都是真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