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让我涌起一股呕吐欲。
过来一点。但是禾绿轻声说,姐姐,我想跟你靠得更近一点。
我们之间还能放下两条手臂,这样确实太远了。
那个吻并没有变得太激烈,即便我心里有一万点迫切,却担心这样会吓到禾绿。
我牵着她来解开自己的纽扣,又笨拙地去解开她的,手不知怎么地不太灵敏。
互相脱衣服也让我无比兴奋。
以往我们不会一开始就脱光,因为太害羞了,但现在,我专注地享受着纽扣一颗颗松解的过程,将那下面温热的躯体暴露在稍微变冷的空气中。
和我相似的躯体,实际并未成熟的躯体。
哎呀。那躯体的主人开口说话,说纽扣被线缠住了,有点难解开。她说要去找剪刀,让我等一下。
我拉住了她。
你可不可以就这么捆着我?我吞咽着喉咙说,把衣服这样穿过来,手背到后面,不是正好吗?说这话时嘴里好干,吞咽都变得像刀割一样。
为了解渴,也为了缓解尴尬,我凑过去吻禾绿,她发出困惑的声音,几秒后还是闭上眼睛回吻过来。
姐,你寒假的时候都没有这样啊。她在间隙里轻声说。
我只是想你了。我拼命让自己听起来平静一点说,你捆着我就好了,不要走。
禾绿垂下眼睫,难为情地点了点头。她的手顺着肋骨滑下,经过腰,撩起侧边的衣摆后,照我说的那样将衣服往后套头,反剪了双手。
然后我发现自己犯蠢了,我想好好服务禾绿,这样该怎么服务呢?
我滑下堆叠起来的枕头,半卧着,她吻过喉咙,开始慢慢舔舐乳房。
但那种干渴,还有舌根深处的呕吐欲没有停下。
你要不要坐我脸?
我用膝盖磨蹭着禾绿的腰说。
她停顿了下来,可是等了几秒,才抬头,挪上来跟我的视线平齐。
姐姐,你今天莫非真的发情了喔?她光问这句话,脸就红透了。
是啊,我都说是了。
我夹着她的腰亲她。
虽然平日里有不少鬼点子,今天禾绿却没有那份余力了。
她把头靠在我的颈窝,挣扎了一下才闷闷地问:呃,那要怎么,坐脸?
坐上去就……就可以吗?
我点头。
鼻腔里充满了妹妹的气味,让我没办法光靠鼻子呼吸。
我拿出最后一点理智解释说:把阴蒂放在这个上面。
我伸出一点舌尖,她正好抬起脸,于是为了演示,我靠近去舔她的嘴唇。
然后我就会这样舔你。我自然而然地说,不懂怎么了,禾绿深吸了一口气,把我推远了一点,颤抖着声音说:知道,我知道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