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兵!若能得手,其价值何物可比?说不定能借此窥得一丝大帝传承,至少……也能跟俞小子换更多好处!
它强行压下几乎要咧到耳后根的狗嘴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,一双狗眼精光四射,死死盯着玉牌。
闻人古渊将黑皇的反应尽收眼底,心中冷笑,又是一个被贪婪冲昏头脑的,这条黑狗比那胖道士更甚。
他不动声色,取出三瓶与给段德时一般无二的龙髓,瓶身晶莹,内里金色龙影游动,灵光氤氲。
“此乃定金,事成之后,再奉上三瓶。”闻人古渊的声音平淡,却带着诱惑,
“如何?黑道友可有把握?”
黑皇的视线艰难地从玉牌上挪开,喜滋滋收下三瓶龙髓,
“汪!区区阵纹,何足道哉!”黑皇昂起狗头,一副睥睨天下的模样,
“本皇出手,自是手到擒来!这活儿,本皇接了!”
“稍后还有详细图卷奉上。”闻人古渊微笑,
“那便预祝道友马到成功。”
……
片刻后,黑皇揣着闻人古渊给的坐标,化作一道不起眼的乌光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闻竹小筑,朝着安平国外飞去。
它飞得并不快,狗脑子飞速转动,盘算着如何下手,飞出约百余里,它忽然狗耳一动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
有人跟踪!气息隐匿得极好,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,若非它灵觉超常,又心存警惕,几乎难以察觉。
黑皇猛地停下乌光,转身对着后方空荡荡的云层,龇出森白利齿,低吼道:
“哪个不开眼的家伙,敢跟踪本皇?滚出来!”
云气一阵波动,一个胖乎乎,满脸堆笑的道士身影显现出来,不是段德又是谁?
段德拂尘一甩,道骨仙风地打了个稽首,声音洪亮:
“无量天尊!黑皇道友请了,贫道途经此地,忽觉前方宝光隐现,似与道友有缘,特来一见。
茫茫云海,相遇即是缘分,道友何必动怒?”
黑皇眯起狗眼,警惕地打量段德。
这胖道士它虽未深交,但臭名远扬,贪财怕死,挖坟掘墓无所不干,偏偏滑不溜手,是个极难缠的角色。
它不想节外生枝,便胡乱应付道:
“原来是段道长。本皇有急事在身,没空跟你化缘论道,告辞!”
说着,作势欲走。
“道友留步!”段德不慌不忙,笑容可掬地向前挪了挪,
“道友行色匆匆,莫不是……要往涓城方向去?”
黑皇脚步一顿,狗眼中锐光一闪,猛地转头盯住段德:
“道长如何得知?”
段德嘿嘿一笑,搓了搓胖手:
“巧了不是?贫道受一位故人所托,恰好也要前往那涓城,办点小事。看来,你我或许同路?”
黑皇不是傻子,立刻明白过来,闻人古渊这老狐狸,居然同时找了它和这胖道士!
这是打着广撒网,多捞鱼的主意,或者根本就是想让它俩互相牵制竞争?
段德察言观色,见黑皇眼神变幻,故作好奇地问道:
“说起来,此去涓城颇为凶险,看守森严。
不知委托道友的那位给了道友多少酬劳,竟让道友甘冒奇险?贫道这边,那位委托人倒是出手颇为大方……”